一号问:“你这手上的,是什么?”
奴七低头看了看,“送给爱人的礼物。”
一号开窍了,他也想浪漫一下。
“此乃鹤顶红,剧毒。”
奴七说:“你要拿去试试吗?”
一号盯着鹤顶红看了半天,打算与奴七结交。
兴许是他鲜少与人交流接触,自己都成了个怪胎,与这些正常人格格不入。
果然吧,他还是不适合交朋友。
毕竟,在奴七说出鹤顶红的时候,他想把这个新交的朋友掐死。
男人的友谊,竟如此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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