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样,也拼不过武皇的徒儿。
裴越只是抽空坐个牢而已,若他要出来呼风唤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区区唐锋,不在话下。
轻歌一手提着酒壶,一手则是摸了摸下巴,狐疑地盯着裴越看。
这家伙在武道地牢之中,不是说早已忘了如何为人处世吗?
现在看来,雷厉风行,虎虎生威啊。
“夜兄。”裴越看向轻歌,扬起了笑:“你高兴吗?”
轻歌愣了下,回:“高兴。”
能够拦截唐锋成为武道门主之一,她自是高兴的。
只是这一声夜兄,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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