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有反手的能力,但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剑不偏不倚地扎进了他的身体。
他不敢相信,伤害他的人,会是他精心呵护,致力培养的好徒儿。
那血腥的一幕,被剑刃撕裂开皮肉的痛感,武皇至今都难以忘怀。
武皇喝完酒的模样,很是闹腾,轻歌扶了会儿,索性拽着武皇的衣领,将碎碎念的武皇给提到了床榻边上。
轻歌一个用力,便见堂堂武道之皇,被她像丢石头一样给丢到了床榻的上面。
“越越,为师已经跟几个邪殿的人拉拢了关系,你放心,为师很快就能找到当年的真相,找到杀害那个女孩的真凶。”
“到时候,你可得给为师磕几个响头,不然为师才不原谅你。”
“都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跟为师服个软。”
“低个头,认个错,就有那么难吗?明明你才是晚辈,为师可是武皇啊,再说了,为师又没有错。”
“为师当年只不过是暂时不想同意你们罢了,但为师也没想到,她突然就没了……”武皇躺下也不安生,一条腿放在床榻,一条腿则是吊在外面,整个人全然没了属于武皇的威严,充满酒味的嘴一张一合,便是喋喋不休的一大串碎碎,轻歌听得头痛症都
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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