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蹲下来,将手伸出,心神微动,虚无之境里的一坛断肠酒,便出现在了她的掌心里。
“墨邪酿的断肠酒,要不要来一口。”轻歌道。
“好。”
东陵鳕虚弱一笑,满心的悲戚。
他接过酒坛,将封口打开,张着嘴,酒坛里的断肠酒,倒了他一脸,少量的酒水,溢入里嘴里。
像是在浑水里淌过,青丝全湿,轮廓在阴影里逐渐绝望。
东陵鳕把酒坛朝一颗桃树上砸去,酒坛子碎裂的声音,在夜里尤为刺耳。
他喘着气,爬了起来,荼白的袍子上沾了几片嫣然桃花。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东陵鳕脸上全是水,也不知是泪水还是酒水,他就那样站在轻歌面前,像是个无家可归的孤魂,又像是冷傲的王者。
轻歌的心,仿佛被人揪着,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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