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好笑。
轻歌回敬,笑道“都过去了。”
她也从没放在心上,辱她欺她的人多了去了,都能从北月王朝排到南皇帝国。
两人喝完酒,梁浮坐了下来。
殷凉刹不断喝着酒,醉时站了起来,抽出长鞭,掠过长空,立桃树下,便见她身影翩跹,翻空而起,一招一式,凶猛无比。
一鞭子甩出去,火红蛇鞭发出爆响之声,幻影重重,寒芒四起。
她一手执鞭,一手捧着酒坛,喝了口酒后,更是兴奋,粉嫩桃花瓣在她四周纷乱起舞,衣衫飘飘,幽风徐徐。
自她手中甩出的鞭子缠在枝桠,她便吊在半空,身子往下倒,左手抓住酒坛底部,坛口对着微微张开的双唇,酒水喷了她一脸。
她使劲把酒水咽下,双眼迷蒙,惺忪娇媚,眉头轻蹙,萧杀凌厉,亦正亦邪。
轻歌坐在亭子里,看着随风舞鞭的殷凉刹,欣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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