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凰垂眸,视线透过飞行灵器的利刃,俯瞰着山川河流,莽莽大地。
他在极北之地,安插了许多内线。
他这般不顾一切,只因他知道,夜轻歌一旦出事,那个女人,定不会袖手旁观。
想起她一颦一笑,想起她弹琴泣血,北凰沉寂多年的心,就仿佛被人揪着,疼的让他窒息。
他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他也是在爱情里卑微的男人。
夜家。
亭台。
夜羽靠着栏杆,眉目倦怠了几分。
她喃喃着
上天,原来也有不公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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