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对其他女人说过不少类似这样的话,练出来的,晋若溪并不买账,心里也莫名地浮出酸意。
“快点。”他轻声催促,头又低了一些。
晋若溪深知他的霸道作风,抬头在他面颊上应付似的贴了一下。
他倒是没有再强迫她什么,轻轻抱了抱她,又拍拍他的肩:“我走了,在家照顾好自己。”
家?
晋若溪心湖微晃,这话听起来好像小夫妻的告别似的,微红的脸上又铺上一层红晕。
翌日上午,华清扬来给她检查了身体,护士给她打上针后,王婶怕她无聊,还给她拿来了几本杂志和供她解闷。
午饭过后,针也打完了。
晋若溪无聊,便在别墅里闲庭信步。
推开那间画室的门,画架上是空的,上次他给她画的那张画像不知何时已经完成,而且装裱过靠墙摆放在了柜子上。
这间画室里的画都没有悬挂在墙上,而是都摆放在了四周的柜子上,大概这样可以避免对墙壁的破坏,而且,画作取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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