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睁开眼,顺着陆宇辰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抹窈窕纤瘦的身影。
不知怎的,仅从背影,他似乎都能感觉得到她的落寞和悲伤。
“秦总,要跟上吗?”
“不用。”秦羿川淡然开口。
心里,却有股说不出滋味。
很沉,很闷,还有隐隐的疼,像是背负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总之,他心里很清楚,她是受害者。
……
晋若溪回到宿舍时,舒雨微还在寝室睡着觉。
今天是周六,寝室里另外两个本市的室友回家住了,只剩下她和舒雨微。
听见进门声,舒雨微迷迷糊糊睁开眼,唔唔哝哝地问道:“小溪,你昨晚又住会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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