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若溪看都没看她一眼,拎起包,转身就走。
谈判很顺利,而且,他也下了保证,绝不会再骚、扰她,可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沉甸甸的,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压覆着,有点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莫名的烦躁。
总统套房里,秦羿川愣坐在那里了好一会儿,她句句发自肺腑却也残忍至极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以后别再想拿那件事来威胁我!倒是我,完全可以以此控告你在故意骚、扰我!”
“如果我把这份不公平协议透露出去,完全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我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你!”
“他是我男朋友,我当然喜欢他了。”
句句残忍,字字诛心。
从未有过的挫败,从未有过的伤心。
不管他如何努力,他秦羿川这辈子都逃不了被女人抛弃的命运吗?
七年前的旧伤,就这么再次被残忍地撕裂开,血肉模糊,痛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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