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瞒您,这画中之人,那个瘦弱的小男孩,便是我赵氏王族先祖。”
这个疑惑,赵永昌憋在心中足足一百年多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再与楚凌霄重逢,他自然想知道答案:
“先生,您可认识这画中穿白袍的人?”
画轴缓缓打开。
不知尘封了多久的古画,再次呈现在所有赵氏族人眼中。
他们都不自禁靠拢过来。
望着挂在墙上的画,赵凝语心中有些纳闷,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幅画,可为什么画中这个穿白袍的人,只画了一个侧面?
只能依稀感觉到,是个年轻人。
千年前。
一个年轻人,为何能让封皇而坐的先祖,特意画上这幅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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