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那座化为灰烬的黄金玲珑宝塔，却是又如镜花水月一般，又出现在了灭天头顶之上，但此刻，比起先前，已是被削去了一层。

        “好，很好，很好。”

        但似乎楚凌霄越强大，灭天眼中的兴奋之色，便更加浓烈，即便黄金玲珑宝塔损坏，却依旧连说三个好。

        无论从刚刚的一击。

        还是先前的试探。

        灭天都已经知道了，楚凌霄早已走在了他的前面，仅凭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动摇这个男人，可自己有十二转镇狱灭天场域，世间不可能有人，能无视这等大杀器的力量。

        与楚凌霄比起来。

        自己已经足够幸运的了。

        能够得到这等场域。

        而楚凌霄就像是一个先行者，无论经历了多少事情，也仅仅是他一个人罢了，但有时候，外力足以碾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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