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老啊，您也知道，对方这个药方，不是寻常的东西。可供开发的价值，不小的啊。”

        “所以，单凭北春这张厚脸皮，还是略有不妥啊。”

        老将军蹙着眉头，思索了下，觉得有些道理。

        微微点头，随即沉吟道：“那他有没有提过，什么条件？”

        “条件倒是没有。”

        燕北春状若回忆，沉吟道：“不过，他倒是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老将军狐疑。

        燕北春脸色认真起来，轻声道：“那小子说，如果遇到对的人，这药方他分文不取，免费授权给国家。但如果去的人不对，恐怕……”

        “噢？”

        老将军诧异了下，略作好奇，询问道：“那他有没有透露，谁去才合适？”

        “这倒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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