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之后,陶云金的脸色,蓦然阴沉。
多少年了,他都没再被人逼迫过。
现如今,却被一介后生晚辈,这样逼迫。
习惯了高高在上,陶云金的心情,岂能美好?
可是,他却不敢动怒,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津门霍家,就好像一把刀,正悬在他的脑袋顶上。
无可奈何,陶云金只能够阴沉着脸,加快步伐离开了医院。
上了自己的车,陶云金阴沉的脸色,更是不加掩饰。
关标坐上了副驾驶,扭头看着陶云金,道:“老板,怎么做?”
陶云金闻言,眉头紧锁,思索了下,随即掏出了手机。
迅速翻找出朱建文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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