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早已干涸,并且凝固,变了颜色。
荆千坐在床沿,手掌轻轻地摩挲着碎花长裙。
从裙摆,到裙腰,再到胸口处。
长裙的胸口处,一个破洞,血迹醒目。
摩挲的手掌,渐渐僵硬。
荆千的眼前,仿佛重现了当年的景象。
母亲紧握剪刀,在他的注视下,狠狠地扎进了心脏。
猩红的血迹,顺着剪刀流溢。
染红了母亲的手掌,浸湿了母亲的长裙。
但他,却来不及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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