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胡说!”
文倩闻言,脸色骤冷,激动斥道:“他不是!那是他故意乱说的!”
“这……”
唐顺见状,意识到了不同寻常。
这件事情,应该另有隐情。
否则,以文倩的性子,不会这么激动反驳。
文倩端着剩下的半杯酒,大口的一饮而尽。
放下空酒杯,文倩脸颊的嫣红之色更浓了几分。
一双眼眸,都是朦胧了几分。
显然,这个女人喝多了。
“龚文兵卑鄙,是他要挟我爸,逼着我爸同意的。可我没同意,我跟他之间也不可能。所以,他不是我的未婚夫,我跟他也没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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