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您太言重了!”唐顺急忙笑道。
“不言重,一点也不言重。老弟,你对哥哥这份情,哥得记你一辈子。”张老板拍着唐顺的肩膀笑道。
唐顺抱拳,含笑应承。
张老板吐了口气,接着笑道:“咱们俩兄弟,话不多说,一切都在酒里。但有一事,还请老弟能够应下。”
“张哥请讲!”唐顺当即肃然示意。
张老板笑了笑,握住了旁边的魏无别的手,看向唐顺道:“老哥在锦城十年,承蒙魏叔多加提点,才能够在古玩圈存活下来。”
“咱不论魏叔跟我爸之间的交情,单是魏叔待老哥这份恩义,老哥没法忘。明天,老哥就得回燕京,跟魏叔就得南北相隔。”
“魏叔如今六十又三,子女儿孙都在外地,家中剩他一个人,无人照看。所以,老哥厚颜恳切,请老弟能够念在老哥的情分上,多加照顾,多加陪伴。”
唐顺闻言,脸色肃穆起来。
张老板这份临走托付,无疑尽显他的重情重义,更彰显出他对唐顺的信任。
唐顺脸色认真,看了一眼魏无别,随即看向张老板,道:“张哥放心,不必您说,小弟也必然不会忘却魏老的提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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