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时期,不同心境,不同气候,不同地点,即便是同一个人作画,所留的痕迹,都会存在差异的。”
“龙生九子,各个不同,大抵便是这样的道理!所以,沈周同时做两幅一模一样的画,基本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唐顺呷了口茶,随即指着桌面画作,道:“况且,这幅画的画工,跟沈周的风格明显存在差异。”
“从这幅画作的题词用笔来看,不难辨认,这是沈周晚年所做。晚年时期的沈周,画风几经变幻,早已融会贯通,达到刚柔并济,极为老辣的地步。”
“可是,这幅画的画风,却是过刚失柔,和沈周题词的风格相去甚远。因此,我才笃定,这幅画是代笔之作。”
霍元伟闻言,恍然明悟。
“沈周可是著名大家,以他的实力,还需要代笔吗?”霍元伟很是不解。
“这个嘛……”
唐顺闻言,洒然一笑,解释道:“有史记载,沈周确实有代笔之嫌。盖因他这个人性情温和,宽厚大度。所以,时常遇人索画,他从不拒绝。”
“久而久之,索画之人,层出不穷,日渐繁多。最终,沈周烦不胜烦,便有了代表之作。托人作画,他来题词留印,因此便有了这样的画作。”
“那不就是造假吗?他们这些名人,就不怕毁了自己的名声吗?”霍元伟愤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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