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顺脸色肃然起来,心情有些复杂。
从内心而言,他是很乐意做这个讲师的。
这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是他走向燕京文物圈核心阶层的一个门槛。
一旦他接受下来,他以后在圈内的声名,将水涨船高,一日千里。
可以这么讲,一旦他顺利担任这个职务,将真正的跻身大师行列。
未来跻身宗师之位,将指日可待。
同时,自身的身价,也将会倍增。
所以,权衡之下,唐顺很想去。
只是……
唐顺迟疑了下,苦笑道:“颜老,诸位前辈,您们的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实不相瞒,晚辈很心动,很想为行业尽一份心力。只是,晚辈最近遇到些麻烦事,恐难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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