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才停留了片刻,接了个电话,便是告了声罪,匆匆离去。
显然,其他宾客陆续将至,他还得出去迎接。
唐顺也没畏怯,品着茶,安静地听着颜知义他们这些老人闲谈。
英语、俄语、法语等在桌面徘徊,交流得十分热闹。
唐顺毕竟年轻,即便两世为人,但跟这些老人物比起来,阅历见识依旧差了很大。
所以,他更多的在倾听,没有插嘴。
颜知义偶尔也会询问唐顺几个问题,无关痛痒,活跃着氛围,没有冷落了他。
时间推移,眼看着约定的八点期限,所剩无几。
仁寿殿外,脚步声嘈杂而起,徐徐传来。
不一会儿,大群人陆续走了进来。
当头的一位,一身唐装,拄着拐杖,须白发的面容,一片慈蔼敦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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