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楠木瘿,和金丝楠木瘿的价值,完全是天差地别。”
“仅这种方式,就足以让您血亏啊!”
听到唐顺的讲述,朱建文不由一阵后怕。
幸亏有唐顺跟随着,早有防备。
这要是他一个人来的话,估计又会被老杨三言两语给诓了过去。
到时候,带件仿制品回去,亏钱不说,丢脸也得丢到姥姥家去。
“唐老弟,这次多谢了!”朱建文不由感激。
“朱总客气了!”唐顺摆摆手,没有在意。
“对了,唐兄弟,这张太师椅,到底能值多少钱?”朱建文好奇追问。
“具体的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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