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许多人都注定要无眠的夜晚,法海在房中静书了整夜,当晨光破晓,伺候在旁一直不肯解衣睡去的能忍,轻轻走到窗前,将阳光迎入房中之时,法海方才从那种玄妙的感应中徐徐走出。
这是天亮了?
法海从案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中抬起头来,虽然一夜未眠,一直都在案前默写经文,可是他依然没有半分的疲倦。
动手将写好的经文分门归类,发现一整夜的时间他也只默写出了十一部经文而已,大概只有全部大乘佛法的一半,不过就算如此,其内容也相当的丰富,足够相国寺的僧人修习好长一段时间了。
法海依稀记得他在神游西天的时候,房间内似乎是有什么异象发生于是向能忍问道“昨天我默写经文的时候,是不是闹得动静有点厉害?”
能经也有点不太现实。。因为容纳不下那么多人。
最后还是相国寺的大长老闷声不吭的抗来好几根百年以上的巨树躯干,将之绑在了一起,放在广场之上充当法台,这才叫讲经正常进行了下去。
法海一身白衣高坐法台,眉心白毫相一片殷红,如一滴正在滚动的鲜血,那是他在沟通体内法力,让自己的声音能够清晰的扩散到每个人的耳中。
“如是我闻!”
整场由此而开始,法海平日教习自己的寺中弟子时尚且庄严肃穆,何况是在教导这些佛门同道的时候?当下全身心的都敞开了心湖,极力的拥抱那些由慧能禅师留下的佛法知识,台下僧人们起初还担心大乘佛法太过高深,自己听不懂或者听不到,可是随着法海的吐气开声,他们惊喜的发现,这位来自幽州的年轻高僧不仅法力,就连讲解佛法也是简单直白,就是不经常接触佛法的老百姓也可以听懂,从无故弄玄虚的地方。法海沉默了片刻。。有心想要纠正这个被自己灌注了无数心血的传人心中的想法,可是想了想却仍是没有说出口。
每个男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份父性,这是本能。在与这个年轻弟子的抄袭相处中,法海也越发的珍惜这段师徒之情,同时他也听明白了能忍话中连他自己都不曾明白的那一层意思。
能忍说看到佛陀般的法海感到害怕,因为他感觉师傅离他好远好远,那是因为能忍这个徒弟啊,在害怕他这个师傅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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