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摸了下能忍的小光头,叹道:“为师当初宁死也不想入佛门,后来为了一件大事又不得不入,再之后重整金山寺,入朝为官,都是为了再做一件大事,从而功成身退。给你起法号能忍,就是告诉你,做大事,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能忍小声道:“可是弟子从没想过做大事....”
法海面无表情的盯着能忍:“不,你想。”
能忍:“......”
法海在说完之后,紧绷的面容忽然微微笑了出来,因为他想起了当年在城主府中初见南宫之时,自己和老父也曾经有过如出一辙的对话。
“为什么忽然问自己的名字?”
能忍立刻一脸的愤愤不平:“那小妖孽居然取消弟子的法号!说能忍能忍。难听死了,还不押韵!”
要知道,能忍的法号可是法海亲自给取的,取笑他的法号不就等于是取笑法海吗?
当下法海与徒弟同仇敌忾的问道:“她还嘲笑你的法号?那她又叫什么?”
“她说她叫岑碧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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