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对着雷峰塔外的大好夕阳低头泪目,一时间想到那天法海决然而去,同时又显露出沉沉暮气的背影,道
“我应该陪师傅走下去的。”
“你本事不够。”
渡真叹息。
“那就学!”
雷峰塔上,能忍猛地抬头,大声说道。
天柱山的战斗依旧在继续,在这场惊天动地的斗法中,原本高大巍然,几乎不逊色于京都皇宫的庞大宫殿早已荡然无存,残垣断壁之中,原本如白衣仙子下凡的白素贞早已显出真身,雪白的巨大身躯随处可见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一双金黄色的竖瞳已在持续的战斗中化作了血红,镇守在方寸之地的诛仙剑阵也被远远的妖气排开,近而笼罩着方圆百丈之地。
剑阵并未因阵地的扩大而减少威力,反而是法海此时端坐在地上的身影,看起来远比动用剑阵之初要艰难许多。因为经过了三天两夜的艰难斗法,此时此刻的妖龙白素贞与法海都未曾占据到上风,受困于剑阵中的白素贞无法脱身而走,坐镇于此的法海也无法将阵中的白素贞真正的灭杀渡化,两厢僵持不下,本来就饱受心魔侵扰的法海境况就有些不太妙了。
法海耳边眼前开始不断的浮现出各种各样的幻听,甚至是幻想,这是潜藏在法海体内的心魔即将复出的前兆,诸般因素干扰之下,使得坐镇剑阵的法海处境越发艰难,面目之上也渐渐显露出了痛苦狰狞之色。
白素贞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不着急破阵,反而幻化出真身来,耐心周旋,等着法海油尽灯枯的那一刻。
“法海,你到底在压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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