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快快闪开,看我这一招撒豆驱魔!”
这道人的黄豆与铜钉几乎在打出一半之时他方才开口示警,寻常人是万万躲不过去的,而在漫天黄豆中的那一枚毫不起眼的铜钉更是如此,可是当这些东西打在法海背后时,却像是触发到了什么机关,在空中略略一停之后,无数黄豆以比来时还要更加凶猛的劲力倒打而回。
法案前胜券在握的道士脸上笑容还没来得及退下,身前法案香桌直接被激射的黄豆打成了一堆烂木头,香炉中的香灰弥漫四周。
道人头顶的道冠有星火一闪,发出叮的一声,整个道冠都被一股狂猛的劲力打散,长发披散下来,头顶火辣辣的疼。
是那根夹杂在黄豆里的那根铜钉!
道人心头一阵冰凉凉这才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高人,又惊又惧之下,半晌方才惊觉头顶有一股热流往下滴落,他伸手摸了一下,脸色更见苍白。
我特么……头顶的头发呢?
劲风呼啸的铜钉不止是打散了他的道冠,冷冽的劲风更是将他的头皮连同头发都直接削去了,一道地中海就此显现在道人的头顶。
法海根本就不去理会身后众人的震惊以及恐怖如斯的想法,直接二话不说的将木条和黄符遍布的大门震开,大步走入其中。
绣楼内一片狼藉,但是还能依稀看出在被打乱之前,似乎是在布置新婚的场景,门窗上残存的发黑字像是一团抹在窗边干枯的鲜血淋漓,代表各种寓意的莲子干果散落一地,空气中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因为爱女心切,庄园老人连忙也跟在法海身后进到了绣楼里,直到此刻他才想明白过来,刚才绣楼中的诡笑嘶吼,之所以被镇住,好像正是因为这个白衣僧人来到楼前的缘故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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