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特娘跟你个糟老头子有个屁的情分!有也是和你女儿青风她们的!
就在法海打算正气凛然的拒绝这老狐狸的劝酒之时,他忽然从心中想到了一个对付马寿年的绝妙计策,于是他停下了本要伸出的手掌,改推为拿,一手自然的端起了酒杯,轻轻嗅了一下,笑道:
“小僧饮酒向来有个习惯,那便是从不用修为划开酒力,自身酒量也是甚浅,恐怕不能叫傅大人尽兴。”
“老夫年事已高,早已不敢自称善饮,国师与老夫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呢!”
傅天仇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而后一口饮尽,又自感慨的苦笑:
“傅某为官大半辈子,本以为可以做到视名利地位如浮云粪土,不曾想今日面圣前夜,心情激动不能自已,始终无法入眠,真是真可是”
“此乃人之常情,傅大人由此心情方才是常人本色,假若真如神佛一般,本心不动分毫,那小僧也不敢与傅大人同坐了。”
心有定策的法海喝酒喝的很是痛快,甚至都不用傅天仇多劝,没多久那带来的整坛酒便被他饮下半数之多,俊脸一片通红。
于是坐在他对面的傅天仇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这厮莫不是专门和自己蹭酒的?
酒坛堪堪将尽之时,法海垂坐在案前,一手支撑着不断下浮的头颅,双目半开半合,鼻息渐渐平缓深长,竟然就此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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