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前还在房中被马寿年骂的啥也不是的慧光和尚,此时满脸的不耐,常年奔波劳碌而黢黑的皮肤上还挂着汗珠,大声道:
“洒家刚刚从外边修行回来,便听到你小子在屋中吵闹,明日乃是钦天监的大日子,若耽搁了洒家休息,导致明天考较不上,洒家打断你的腿,一泄心头之恨!”
马寿年心中骂骂咧咧,脸上却笑容依旧的连连应是,他这先天后期的修为放在外面或许还算得上是难得一见,可要放在修行满地走的钦天监就不值一提了,何况他还是个不得真传,没有师门罩着的俗家弟子,钦天监与镇抚司都是陛下亲军,向来与朝中其他派系不同,纵然是拼爹也无从拼起,只得任打任骂。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位瘟神,马寿年返回屋中,嘴里又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不过这次就连隐身神像的法海也听不太清了,可见这位嘴炮公子对那大和尚的告诫还是十分不敢违逆的,也算是嘴上说不要,心里很诚实的一种了。
法海从头看到尾,觉得这时候差不多应该自己这个随身老爷爷登场了,于是他故意沙哑着嗓子,在房中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声。
这一声后,马寿年好像被人踩到尾巴似的跳了起来,慌张的环顾四周,神色有些茫然和不安的问道:
“谁?谁在那里?”
法海心中暗笑,分出一缕气机,轻松的便将不过先天境界的马寿年镇压,迫使他不得不正面与道尊的神像对视,故意用苍老有力,同样也富有磁性的声音道:
“年轻人,需知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马寿年感受到那股压迫到全身都无力反抗的恐怖,面朝着法海附身所在的神像,不可置信的将眼睛睁到了最大,似乎不敢相信这苍老的声音是从这神像当中发出的。
法海很是满意这小子大吃一惊的表情,他自从正式拜入佛门以来,恪守修行人本分,鲜少有过人前显圣的威风,于是他随手在屋外布下了一个小型的大悲胎藏界,将自己的声音模拟成了那天梦中佛祖般的浩浩雷音,带着无尽威势道:
“吾乃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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