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欣然从命。”
今天对于钦天监来说,可是个热闹的大日子。
做为朝廷当中规格最高的平妖机构,钦天监每隔半年便会对其中的实习官员进行考评,但凡修为高涨,并在监中任事立有功勋的,都可以上达天听御用,鱼跃龙门不过是等闲之事,远比科考来的快捷便利。
考较的校场上,人数众多却鸦雀无声,整个广阔的演武场地却带给人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
此间乃是钦天监考较低级的实习官员场地,高级官员修为道行高深,考较不似实习官员那么频繁,大多十年一次,低级的考较者,三年不入通幽则被发送到镇抚司等地任职效用,这个方法乃是钦天监为了节约修行资源而相处的办法,虽然残忍,却很有效。
而今年,正是马寿年的第三年。
教头背着手,冷眼扫过下方诸多面容略显稚嫩的官员,眉头微皱,问向左右道:
“那马寿年为何没有来?可是自行退离了?”
以往常有此例,监中时常有老官员们羞于人前露丑,自知无法在最后的考较中留下来继续修行妙法,大多都会选择悄然退出,听从朝廷安排。马寿年身为监内仅有的几个道门弟子,故而教头还是对他颇有印象的,故而由此一问。
左右随侍不甚在意的回道:“那小子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里头,许是睡过头了。”
教头冷哼一声,大笔一挥,将监中名册上马寿年三个字划去,而后便沉声道:“开始吧。”
就在校场不远处的一个高楼上,法海与傅天仇相伴坐在一起,他们身份较之下方那群,大多一辈子都要在镇抚司这种地方混迹一生的实习官员要高出许多,因此才有殊荣可以悠闲的坐在这里看他们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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