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回头对能持道“走,咱们接着说。”
“师傅有事何时跟那位南副司主有了什么纠缠?以前从未听人说起过啊”
剩下的众师兄弟们面面相觑,最后齐齐将目光放到了法海先前用过的那个锄头上。
因为这多少也算是一个表现的机会啊
走在前面的师徒两人脚步不快,而且相距较近,姿态亲昵,法海将双手拢袖,淡然的听完能持说的那些近况之后不置可否,只是忽然的问了能持一句
“你恨他们吗?”
能持闻言愣住,但很快便明白了师傅这没头没脑又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脸上一如往常的傻笑“师弟们说的对,大多时候弟子确实挺笨的,又不懂变通”
法海看着这傻小子宽厚的傻笑,口中微不可闻的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年来法海的重心移至都放在京都佛门的那一摊子上,身负国师大位,又有佛门香火推广的重担落在肩上,使得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和怠慢,这样一来幽州本家这边自然少了许多看护和调教,门下弟子养成了这种勾心斗角的俗世百姓之举,法海本身也当有一定的责任。
教不严,师之惰。
能持注意到法海那点细微的心理变化,本来壮着胆子想要问的话也不敢问了,就这么闷头的跟在法海的身边一声不吭,可是依他的性子,那张脸又如何藏得住心思?没走两步便法海就问道
“想说什么就说,扭扭捏捏的不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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