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意外的是能持,这个处处表现平平,甚至有些蠢笨的小家伙,在见到法海重伤至此的模样后居然也能沉得住气,一句话都没有问,渡真师祖吩咐什么便是什么,干脆又利落。
唯独处理完法海的伤势后,小和尚打了盆水在白素贞身边洗着手上血迹的时候,方才语调略带颤抖的问道:
“仙子姐姐,我师父会没事的吧?”
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被人称作仙子的白素贞,看着少年能持那双颤抖的双手和快要哭出来的双眼,恶意十足的玩笑道:
“不,他死定了,临死前求我把他背过来见你们最后一面!”
一直都在假装坚强的能持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就这么湿着一双还沾有血迹的手便要去跪在昏迷不醒的法海身边嚎哭,却被不胜其烦的渡真和尚冷脸呵斥住了,实在深感丢人。
白素贞没有理会背后回过味来的能持那哀怨的眼神,貌似心情不错的起身离开,由始至终都没有和渡真和尚说上一句话,这一点叫后知后觉的能持颇为费解,因为师祖不是那种拘于小节的人才对,就算双方有什么仇怨,也不该如此寡言却又相安无事才对。
“师祖,为什么不问问那位师傅是如何受伤的?”
能持本想说仙子的,可临时改了口,可见他也不是完全的傻。
渡真面色复杂的叹了口气,先不说那女子的真身与金山寺便有许多年的纠葛,虽说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可是他前不久收下的那名女弟子南宫的肉身,此时就被她占据着,而且法海先前认定的衣钵弟子能忍,同样也是在天柱山死在这妖女手上,要他渡真平心静气的和她说话,那真是千难万难。
不过他并不打算讲这些事情都告诉能持,甚至能持先前喊她仙子姐姐也并不生气,这当然不是他渡真大师心胸宽广如海,而是深知那妖女一身道行是如何的惊天动地,别说是眼下还不成器的能持八辈子都赶不上,就连法海都得提着十二分的小心慎重对待,这样一个遥不可及,又高高在上的对手,与其告诉能持叫他怀恨在心,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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