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路上再无其他赘言,师徒两人身上都有或轻或重的伤势在身,前者伤在元神,最是涉及根本,就连本因赶路之时都止不住的连连咳出溃散的元神之力。
得益于师傅的慷慨馈赠,本因的伤势和体力倒是一直在稳定恢复,可是他心中始终难安,生怕能持就这么出个什么意外,只得更加拼命的赶路。
尽管能持身负重伤,可是这个金山寺的年轻方丈,并不觉得如何积郁,反而有种类似于凡人运动过后的神清气爽,念头通达。他坐于灵台之内,看着拼命奔跑的弟子本因,心中闪过了诸多情绪。
少年时接任金山寺主持方丈之位,使得门中上下流散大半,原本昌盛一时的佛门大派就如夜里昙花一现,随着法海的离去而开始走向黯淡。
那时候的能持,便如他跪在林府之前,叩别恩师时所说的那般,‘日夜忧叹,夜不能寐。’,终日忙于金山寺内事物,鲜少有过同门师兄弟行走江湖,动辄便降妖伏魔的快意之举。
如今他打退了强敌,尽管元神受创不浅,可心中那股念头通达之意,前所未有。
忽然,狂奔中的本因停下了脚步,不确定的望着前方荡起的冲天尘烟,问道:
“师父,那是什么啊?”
坐于灵台之内的能持也跟着望了一眼,只见前方妖气冲天,尘烟同样也遮天蔽日,而且有道道冷艳的蓝色电光在其中穿梭,似是有高人在其中斗法妖魔。
“是了,那道闪烁的电光,应当就是你师姑祖的神霄雷法,妖神出世果然非同小可,祖师与师姑这般的人物都有妖物胆敢招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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