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啊....你,你都不怕的吗?”
谁说我不怕的,劳资也怕的要死好么!?
虽然林海心中是这么想的,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啊,只听他语气平静的道:
“来都来了,怕又有什么用呢?”
宁采臣听着林海平静的语气,心中好像也觉得安全了一点,凑近了些,小心的笑道:
“林兄真是艺高人胆大,对了,小弟宁采臣,还不知道林兄大名!”
“幽州林海。”
因为害怕,林海回的也很是简洁,但是他没想到这么一说,宁采臣立刻肃然起敬,神色亢奋的追问:
“你就是林海?那个,那个写出《水调歌头》的那个林海林公子?”
宁采臣的忽然狂热把林海吓了一跳,随后马上镇定下来:“诗,诗词小道而已,不值一提,都是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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