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披了一层皮,内里啥都没变你都受得了?
南宫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这个与妖魔相处三十年的父亲。
也许是先前石蕊对付他的手段太狠,以至于现在他就像受伤的野兽般,浑身都是狼狈和危险的气息,拦在他们身前寸步不让。
南千寻无声回望自己的大女儿,此刻她站在月下一身僧袍,直如降世临凡的菩萨,凤目开合间,即有慈悲,也有威严。
终于,他忍不住对南宫请求道:“先别带它走,让我...问它一件事,好吗?”
南宫沉默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他要问什么,侧身让步。
南千寻神色激动的握着长剑走入屋内,见到雷锁之中展开粗壮双臂,将自己头脸包的严严实实的妖魔石蕊,哑着嗓子颤声道:
“阿蕊呢?”
静立于雷锁中的石蕊微微一震,随后缓缓露出了那张带着画皮的美人头,看着南千寻,眼中情绪莫名。
可是看到这张与石蕊一般无二的美人头颅之后,南千寻却陷入到疯狂与崩溃的边缘,歇斯底里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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