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不再多言,只是对着老妇人合十一礼,而后便率先第一个投身到不冻泉中,身后百余僧人如法效行,过不多时便全都投入到泉中潜校
在僧人们渐渐离去殆尽之后,聚集在泉边的村民们也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开,只有一个无人注视的角落里,有一个姑娘仍旧在泉边徘徊不去,衣袖间捏着一只造型简陋的红心稻草人。
诚如方才老妇人所的,愿意逃命的村人应当是不在少数的,可同样的也少不了那些肯留下来,等着这群僧人平安归来的。
柱山顶寒风呼啸,终年不止的大雪飞扬在风中摆动,法海注视着早已成为一片废墟的道宫,身后是一群正在运功蒸发周身水汽的僧人们,一片烟云缭绕。
“白素贞,我又来了。”
法海向前一步迈出,通身已经化为金光直入那处地宫入口,风雪中只留给众僧一句话:
“寻我金光可直入地宫,我先去打个前战。”
如光似电的直掠过地宫神秘的石桥,破空而划带的气流激荡得四下阴惨的鬼火与白雾来回飘荡,法海飞掠之中偶尔回头望了一眼,竟在心中有了几分当年运起气象万千的一剑,昂然在幽州西湖之上斩向石蕊的那一幕。
剑术已成君且去,有蛟龙处斩蛟龙。
挪移大阵明灭不定的光线消失退减,法海却久久没有踏出传送石台一步,那座横栏在通道前方的大阵剑气已经消弭殆尽,形散而意缺,早已失去了主阵之饶控制,他的满腔豪情也都随着剑阵中低迷的剑气而消退。
能忍死了,剑阵虽然摇摇欲坠,可到底还是守住了,也坚持到了法海回来,那个口口声声大喊着要做一件大事的子,真的做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法海一步入阵,刺鼻的腥臭之气几乎是铺面而来,尽管在心中早就有了准备,可在见到能忍尸体的那一刻,他早已准备好多时的劫丹仍旧不受控制的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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