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叹了口气。
和青阳绮里温存之后,我回到了宇宙树。
我意念扫过无数的位面,推演着无限的可能性,最终,几个名录在册的弟子们当然都在其位,而且各有成就。
但其他的弟子们就没那么好运了,确实也有好几位记名的弟子证道失败转生的,也有在证道天活跃的,但能进入证道宇宙这一维度的终究少之又少。
甚至有的弟子的子孙后代,也逐渐的凋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活跃了。
我推演了来去,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
回首已是十万年,总有岁月从指缝中溜走,大道争渡,不在一个维度上,终究没有了交集,一旦没人记挂,即便是重新活一次,又能如何?
想到这,我松开了紧扣法诀的手。
纵然是孙儿一辈,甚至曾孙子一辈,都已经是历史长河的一部分了,真要追究,我根本追究不过来。
站起身来,我俯视着万千证道宇宙,心中却逐渐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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