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君也有点可惜,她是修剑之人。
“是啊。”
萧晨点点头,静心凝神,仔细看着。
那个巩年说,这石刻出现了异动,那他想看看,是否有什么发现。
宁可君也不再说话,她以前几次都来过这里,毫无发现。
不过她觉得,也许萧晨能够有所发现。
“妈的……”
过了几分钟,萧晨又爆了粗口。
“破坏太严重了,横一道竖一道的,让人根本没法静心去看,很容易出戏啊。”
“呵呵,正因为这样,要是有机缘,才能留在现在啊,不然……早就被人发现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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