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
上百年前?
“你们怎么会进来?”
女人压下几分感慨,目光落在萧晨的身上。
“寻常人,可进不来……”
“是这个。”
萧晨想想,拿出古朴令牌。
“戾的令牌?难怪。”
女人一眼就认了出来,随即有些惊讶。
“他的令牌,怎么会在你手上?”
“他……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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