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皱眉。
“你们要为天月宗出头?”
“不是出头,是为他们报仇。”
萧晨摇摇头。
“听说你们给了两个选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现在,我也想问你们一句。”
“什么?”
白发老者下意识问道。
“你们是想死呢?还是不想活?”
萧晨嘲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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