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这么说了,那必定是有把握……如果我说,是臧文山告诉我的,你信么?”
“少来这套,老夫是于永昌,不是邹向明!”
于永昌冷声道。
“呵呵,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敢承认么?”
萧晨神色玩味儿。
“行,那就说点有用的,臧文山死于蛊虫,可对?”
“老夫不懂什么蛊虫。”
于永昌声音更冷。
“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萧晨看着于永昌,正色几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