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缓缓道。

        “我为你而来，你走，我自会离开龙山……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和人接触，我独自一人会更舒服。”

        “这不好……”

        萧晨皱眉。

        “没什么不好的，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一样，又何必要求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呢？千篇一律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白羽看着萧晨。

        “我只想舒服活着，然后舒服死去。”

        “舒服死去？”

        萧晨一怔。

        “嗯，我考虑过，等我活够了，就安乐死。”

        白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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