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痛苦之色,甚至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秋尚熙有些惊讶,因为她感觉,这七八个人所承受的痛苦,好像不比她在宋宏基伤口上撒盐更差。
“中医的截脉手段,而且他们还都不能晕过去,只能承受着这种痛苦。”
萧晨笑着说道。
“好像很痛苦啊。”
秋尚熙说了一句。
“嗯,比女人生孩子痛苦一百倍!”
萧晨点点头。
“额,我没生过孩子,也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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