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他可不是我的人,纯粹是他自己有感而发而已。”薇?珍妮不想拖累伯格长老,要知道自己一个人无所谓,若是将他硬绑在自己的船上,那可真是害人害己。
“那你今怎么会突然问那些问题?而且碰巧还是和伯格长老一起?”红衣主教以为她故意那么问是想帮伯格长老铺路。
“大人实在是想多了,就算我要推自己的人上任,也决计不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招,要知道伯格长老这么做可是彻底将教廷的其他长老得罪了,对于这般孤立无援的人,若是不寻找靠山又能走多远?”薇?珍妮觉得红衣主教是在纯心侮辱自己的智商。
“难道你不能成为他的靠山吗?”红衣主教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又何德何能可以成为人家的靠山,他不因为我被人害死就不错了。”薇?珍妮很有自知之明,对自己的定位更是清晰的很。
“那这么来,今他的那番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咯?”红衣主教继续追问着。
“当然,不过我会这么做也是为了教廷的未来着想,正所谓不破不立,要是不从根上将那些毒瘤一一拔除,教廷早晚会毁在那些饶手里。”薇?珍妮这么做可是完全没有私心。
“你的意思是要让他做新的大长老?”红衣主教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像她刚刚所的,伯格已然得罪了大半的长老,要是他真的当了大长老,那不更被孤立了。
“没错,纵观全部人,目前也就他勉强合适,毕竟我们再也不需要来一个和稀泥的大长老,更不能再增加那些饶筹码。”薇?珍妮也没有办法,伯格长老虽然不是最佳人选,但却是现在最适合的人选。
“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平白给他树立那么多的敌人,这不是直接将他孤立了吗?”红衣主教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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