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紫怡一听,越发心中有数了,怪不得从餐厅开始,她就觉得媛媛对叶远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依赖,既然叶远和靖扬是兄弟,那么,她不妨找个机会向靖扬详细打听一下叶远的人品和现今的感情状况,如若叶远人品过关,两人又恰好都是单身的话,那么……
苏沁则冷哼,敢情这就帮腔啦,孙媛媛,别说我看低你,你现在笃定乐死了吧,何止把段凯那个短命鬼抛到九霄云外去,还苦思冥想地计划着怎么当上叶氏集团总裁夫人吧。话说这短命鬼也算死得其所了,与其眼睁睁瞅着自己的女人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生不如死,倒不如干脆撒手尘寰,眼不见为净。
孙媛媛把刚戴在手上不久的钻戒徐徐拔下,颔首低眉,瞩视着丽光闪闪,纯净透明的钻戒,拇指轻轻摩挲着钻石的棱角,垂泪哀恸,“段凯,对不起,这戒指我没资格再戴了,我会把孩子生下来……”话到这,孟紫怡和苏沁不约而同瞅向孙媛媛,孟紫怡欣慰,苏沁忿恨。
“媛媛......”苏沁佯娇嘟哝,晃荡着水光的眼睛,满满都是盼着好友迷途知返的渴望,然而,其心底的嫉恨却翻江倒海。
孟紫怡则微微一笑,温婉如水,“我支持你,就像我们曾经说好的那样,孟紫怡永远站在孙媛媛身边,孙媛媛也永远站在孟紫怡身边。”
孙媛媛回视着杏靥柔暖的孟紫怡,片晌,她攥过孟紫怡的手,浅浅一笑,“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无关孩子的爸爸,因为无论他爸爸是谁,我都是他的妈妈,他既然选择来到我的生命里,那么我就有责任把他生下来,长年累月,苦乐自当。”
孟紫怡莞尔,拍了拍两人交叠的手,苏沁眼瞅着其二人姐妹情深的架势,越发妒火中烧,兼且,贼心不死,只见她动了动嘴皮子,正想再劝一劝孙媛媛把孩子打掉,皆因孙媛媛肚子里的金元宝实在碍眼。然而,恰在此时……
“嘭”的一声。
病房的门霍然打开,一个身穿病人服的中年女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她保养得宜的脸尽显雍容华贵,一双泪光闪闪的眼睛流淌着明明晃晃的焦急,三步并作两步,奔向病床上弱不禁风的孙媛媛。
“柳阿姨?”孙媛媛眼含惊诧,声音细弱,呢喃。
眼见来人急若流星往这边走来,加之,对方又是长辈,孟紫怡忙不迭让出床沿的位置,乖巧礼貌地退站到一旁。苏沁则嫌恶地翻了个大白眼,这人谁啊?一出场就打断了她的话,神憎鬼厌。
不消半会,柳慧茹抵达床边落座,一把抱住了孙媛媛,素手轻抚着孙媛媛垂落的长发,噙了泪水的颤音,真情流露,蔼然可亲,“小孙啊,儿子跟我说,你男朋友出事了,你整个人都失魂落魄了,叫我来陪陪你。怎么无缘无故跑了个疯子出来?别怕,阿姨在这里,阿姨陪着你,你想哭就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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