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女同事甲粲然,两人相视而笑。
恰在此时,洗手间厕格倏忽传出冲马桶的声音,苏沁打开厕格门,神色自然,若无其事地从厕间迈步到洗手台,然后,优哉游哉地洗手,接着烘干,面向镜子整理仪表,旁若无人。
不曾想,走出来的人居然是苏沁,女同事甲不由得面露尴尬,她抓耳挠腮,慌乱地目光在秦姐和苏沁之间,来回地瞅,大有局促不安的窘迫。
相反,秦姐坦然自若,丝毫未见背后说人闲话,被当事人现场抓包的困窘,秦姐上前两步,对着苏沁扬起一抹落落大方的微笑,声腔柔婉,“苏沁,你刚来公司,大家对你未及了解,说话难免有失偏颇,近日来,流言蜚语,沸沸扬扬,传遍整个凯东,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同事们若是言辞不当,伤害了你,我替大家向你道个歉。你且放宽心,来日方长,日久见人心,届时,谣言定会不攻自破。”
闻言,苏沁心中冷嗤,真不愧为资深女白领,这番说辞进退有度,愣是扯上了全公司的同事,让人无从发难。假如苏沁继续揪着不放,非但显得她得理不饶人,还显得她咄咄逼人,再者,苏沁毕竟是新人,尽管占理,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目前,她在凯东,四面楚歌,委实不宜树敌,因而,眼下,除了息事宁人,别无他选。
苏沁压了压心头火,巧笑倩兮,“言重了,一切皆是误会。”
一语双关,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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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月皎,宛若洁白无瑕的霜,笼罩金柏公寓,静谧祥和,一缕幽亮的月光洒入飘窗,落进孟紫怡家。
洗澡过后,孟紫怡抱膝窝在长沙发上,刷着微博,一袭滑腻柔软的秀发盘绕着她细柔娇娆的烟姿,红华曼理,芳泽无加,尽显温柔可人,美得纯净天然。骤闻门铃声响,孟紫怡搁下手机,赤足行至玄关处,倾身伏在门板,透过猫眼瞅见门外,胡靖扬醉眼朦胧,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按着门铃,孟紫怡拧眉,这男人喝得是有多醉呀,连密码都忘了,直接按门铃。
孟紫怡一时情急,顾不上披件外套,仅穿着睡裙,便忙不迭地拧动门把手开门,细腕轻抬搀扶着醉醺醺的胡靖扬,长发滑肩柔柔散落,衬出冰姿玉骨,“怎的喝这么醉呢?以你今时今日在商界的地位,谁敢灌你酒啊,除非你自己愿意,以后少喝点,不然,我就不让你进门了,你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我还心疼我老公呢。”孟紫怡一边含娇唠叨,一边把胡靖扬扶进屋,反手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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