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话语未尽,胡靖扬醇厚磁性的嗓音响起,打断了孟紫怡的话。
孟紫怡羞于启齿,踟蹰数秒,她低声开口,嗓音娇怯,“方才做了个噩梦,我心慌得厉害。”
胡靖扬听了,合上文件夹的大手一顿,霎时哭笑不得,女人未免太可爱了,他薄唇张合,温缓醇雅的声线噙着笑意,“梦见什么了?”
“黄泉路。”孟紫怡轻咬唇瓣,话音细小。
话落,胡靖扬失笑,嗓音轻缓,话语调侃,“你怎的不干脆梦见阴曹地府?”
“我就知道,一旦说与你听,你非得笑话我不可,果不其然,只是那个梦异常真实,恍如身入其境,那股子阴寒貌似能够渗透肌理钻入骨髓,怵得慌,更甚者,醒来至今,我依然觉得身上寒飕飕的。”孟紫怡怯生生叙说,娇婉的声音微不可察地哆嗦着。
女人娇弱的颤音,消无声息地拨动着胡靖扬的心弦,话语其时,他波平如镜的黑眸,泛起柔柔涟漪,“一枕残梦而已,别怕,时至正午,风和日丽,胡太太与其闷在家中,倒不如出去逛逛。”
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极具穿透力,与他倾谈过后,孟紫怡紊乱的心绪得以平复,继而,蓦地想起他那边合该是半夜,孟紫怡轻咬唇瓣,柔声细语,“你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胡靖扬随口道了句,“我还在公司。”
“咣”的一声,打火机火苗上蹭,灼亮了他轮廓深邃的俊毅五官,香烟燃着,胡靖扬拄着烟,自大班椅上起身,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行至玻璃幕墙,俯览着华尔街的璀璨夜景,足下生辉,倒映在他深自砥砺的眸光,其华在发,霞而吐雾,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孟紫怡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犹豫几许,柔缓的嗓音,轻轻絮语,“欲带皇冠必承其重,或许我不该多言,只是,现已深夜,未必急在一时吧,还有,我知道你惯于烟不离手,可是,能不抽就别抽了,当心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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