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沁瞠目咂舌,清澈明亮的水眸,布满惊愕,吞咽过半的苹果肉不幸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苏沁随即拍了拍胸口,喉头翻滚,苹果下咽,与此同时,难以置信地呛咳,“不...咳咳…会吧,咳咳…还真成了?这也太快了吧?”
孙媛媛手上削橙皮的动作不停,仅抽空瞟了眼张口结舌的苏沁,继而,从容倩笑,“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当心噎死你。”
“不啻惊雷,好不好?起初,我还以为你是迫于小怡的威逼,无力反抗,方才勉为其难答应去走个过场,毕竟你都顺从她去见了,也算是仁至义尽,权当给小怡一个交代。见完后,你大可搪塞看不上,届时,小怡也拿你没辙不是?岂料,当真佳偶天成了。”说到这,苏沁风情万种地冲着孟紫怡挑了挑眉,伴随着一声揶揄,手肘轻撞了下孟紫怡胳膊,“小怡,你这红娘有两把刷子啊,果真发掘了一优质资源,致使冰山融化。”
孟紫怡作为媒人,听闻孙媛媛这话,何尝不惊喜,她虽然觉得孙媛媛和段凯这两人合适,但是,孟紫怡何曾想到他们的进展如此顺利,大有一拍即合的架势,孟紫怡顿时喜不自胜,随即,撂下手中的水果刀,继而转身,面向孙媛媛,素手握上孙媛媛双肩,笑逐颜开,“我早说段凯不错嘛,你别看他鳏夫一个,实际上,可抢手了,父母和弟弟定居在丹麦,家境优越,兼且,自身事业有成,遐迩知名。怎么样?我这好姐妹待你不薄吧?”末了,孟紫怡素手抵于胸口,大有洋洋得意的姿态。
“是,是,是,我的小怡待我最好了,倘若没有你,我哪能枯木逢春呀?”孙媛媛因着孟紫怡攥着她双肩,故而,被迫暂搁手头上的活计,凝笑纵容孟紫怡嘚瑟。半会,孙媛媛长长地吁了口气,直视着孟紫怡,笑眼生辉,接腔,“外在条件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的指顾从容,带给我一种阔别已久的安定。知我者,小怡也,浮生醉梦许久的我,目前,最渴望的就是安然静好。”
孟紫怡欣笑,素手顺着孙媛媛纤软的胳膊下滑,握上孙媛媛的手,冯语任萱,“我们媛媛可算苦尽甘来了……”停顿片会,孟紫怡明眸沁泪,笑意不减,接话,“段凯哥也是,这下乐瑶姐终于可以安心了,媛媛,我可曾与你说过,我和凝凝刚进事务所那年就是乐瑶姐带我们的,乐瑶姐是我的师父,那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希望你别介怀段凯哥心里装着她。”
孙媛媛温婉摇头,“如果段凯有了我,便把乐瑶忘得一干二净,那么我才要介怀呢,段凯重情重义,我欣赏不已,况且,我同样不会忘记李杰的。”
孟紫怡眼含欣慰,凝视着孙媛媛恬素清美的面容,两人相顾而笑。
眼瞅着她们彼此心心相惜,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完全当自己透明,苏沁伏蛰在心底的那股嫉妒,又再喷薄而出,旋而牙槽紧咬,眼光冒火。细想她苏沁,向来洁身自好,不过仅仅遭受了一次不堪,便要被人说三道四,可孙媛媛呢,这几年来,胡作非为,结果,非但没有遭人说长道短,反而依旧不乏优质男士孜孜追求,临了,还凭着她那张狐媚脸,博得了段凯那么优秀的男人青睐,上天何等不公。
还有小怡,人们都说同美相妒,小怡怎么反倒与孙媛媛日益亲厚了,甚至已然超过她了,不然,但凭她与小怡经年的姐妹情,小怡若有好的对象,合该先想着她吧,一旦她不要,方才给旁人,如今倒好,直接跳过她,一味顾着孙媛媛,这还是从前那个事事以她为先的小怡吗?苏沁越想越不爽,然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份不爽貌似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从前,在大学,舍友四人,两个仙级美女,一个神级学霸,想她苏沁何尝不是庸中佼佼,可是,一旦与她们对比,即刻秒成丑小鸭,凭什么呀?尤其是沈凝,不外一乡下丫头,怎料,一朝得志,旋即,飞上枝头变凤凰,处处压过自己一头,哼,那乡下丫头她配吗?然而,悲催的是,自己非但不能嘲讽她们,还得言与心违,好声好气地捧着她们。
苏沁这些妒火中烧的恶念,眼下,软谈丽语的孟紫怡和孙媛媛不得而知,少许,苏沁掩藏嫉恨,秀美的面容故作可爱一塌,嘟嘴,似真似假,插话,“早知那个段凯这么好,小怡你合该优先介绍给我呀,敢情我不是你的好姐妹啊,算起来,我比媛媛还早认识你十几年呢,小怡,你这么厚此薄彼,真的好吗?”
眼看苏沁正中下怀,试问久有存心的孟紫怡岂能不择善而从,只见她当即翘起一根葱嫩纤长的手指,左右摇晃,眉目如画的小脸,洋溢得逞的慧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日后休得耍赖,媛媛作证。”清音一落,孟紫怡速即偏头,瞅向身旁咫尺之遥的孙媛媛。
孙媛媛二话不说,随即,打了个“OK”的手势,尔后,以过来人的立场,劝说苏沁,“小沁,我跟你说句掏心掏肺的话,你先别急着排斥相亲,都是熟人介绍的,难道还能坑你不成,大大方方出来见个面又何妨,不然,守株待兔,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啊,毕竟女人青春有限,合该主动出击,莫负韶华,说不定还真能碰上一可心人呢。”话到这,孙媛媛伸出双手,从后攀着孟紫怡细肩,歪着脑袋,秋水含笑,瞅向对面的苏沁,补了句,“况且,咱们小怡的眼光,我可算是亲自验证过了,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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