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谢夫君爱怜。”孟紫怡仪态万方地行了个宫廷礼,如此调皮,当即,换来一记宠溺的刮鼻。
经过胡靖扬的一番劳心劳力,浓香美味的晚餐终于上桌了,客厅里,昏黄柔和的小灯下,两人围坐在小四方桌,胡靖扬攥起筷子,先给孟紫怡夹起一筷头清蒸桂鱼,送至她碗里,孟紫怡品尝了下,肉质细嫩,口味咸鲜,足以媲美外面的菜馆。
孟紫怡漾笑,回夹了块糖醋排骨给胡靖扬,“老公,你也吃,你知道吗?我最喜欢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酸甜适中,外脆内嫩。”
“嗯,你是喜欢吃酸,只是,你是从小爱吃酸,还是近来因为旁的什么缘故啊?”胡靖扬攥着筷子的手支起,撑着脑袋,一边咀嚼着嘴里的排骨,一边盯视着孟紫怡平坦的小腹,眸底匿笑。
感受到胡靖扬明明晃晃的目光,孟紫怡旋即一臊,腮凝新荔,继而,捂着小腹,含羞嘀咕,“没有。”随而,孟紫怡小脸一耷,素手搁回桌面,沮丧接腔,“我何尝不想呢,就是一直没动静。”
胡靖扬棱骨明晰的大手捏过孟紫怡细白柔软的小手,淡淡一笑,“不急,我们从今晚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努力。”
“先吃饭。”孟紫怡酡红的脸颊,笑涡明艳,忸忸怩怩,抽回自己的手,尔后,重新捧上碗筷,笑欣欣啃着米粒,见状,胡靖扬掀笑,伸手扯了扯她绯红的耳垂。
晚餐过半,有热情可亲的邻居陆续送来了加菜,因而,桌面上的菜越加丰盛了,孟紫怡觉得,她已经许久不曾吃得那么撑了。俗话说,好乡邻胜过亲,当真半分不假,当初,时年十八岁的胡靖扬骤失双亲,亲戚们皆避之不及,反倒是一众乡邻援之以手,费心劳力。今天,孟紫怡也跟着体会了一把心醇敦厚的乡土情,悠悠我思,倍感温暖。
乡间的夜,星罗密布,蛙声阵阵,蝉鸣鸟叫,偶有几声猫狗叫声夹杂其中,宁静而安逸,置身于这样风恬月朗的夜色,格外欣悦。小院里,搭了个秋千,胡靖扬深知孟紫怡笃定眼馋这秋千,于是,下午便把秋千老旧的麻绳换成新的了,眼下,孟紫怡迎着杜鹃花坐在秋千上,胡靖扬在后面推,荡漾中,徐徐晚风,吹拂着孟紫怡披散在肩背的蓬鬈长发,满院的杜鹃清香融进了她的发香,随着夜风挥散开来,醉人心脾,篱笆外,时不时有结伴散步的乡亲捏着葵扇,三三两两经过,悠然而去。
“靖扬,你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孟紫怡混合着笑意的清悦嗓音,脆生生飘洒。
胡靖扬一手揣兜,另一手攥着麻绳,抿笑,“我小时候没什么可说的,整天除了读书,还是读书,一心想着考上大学,好等将来把爸妈接到城里去,让他们过好日子,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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