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瞧着黄兴如此怜惜白妍,杨丽已然满怀醋意,从旁鼓睛暴眼瞪视着他们,现下,黄兴居然为了偏袒白妍那个贱人,不分青红皂白,疾言厉色对待自己。杨丽不由得悲从中来,当日言笑晏晏,今朝色衰爱弛,她杨丽自问是真心爱着这个男人的,否则,当年怎会明知他有老婆,仍然愿意无名无分跟着他,然而,他呢,何止终日流连花丛,临老还带了个小的回家,试问置她于何地。黄兴啊黄兴,我三十年来,待你一心一意,你为何要为了白妍这个倚姣作媚的女人,如此伤我?奈何,她和她儿子的一切都得继续依仗这个寡情薄幸的男人,故而,杨丽纵使心里冤苦,可仍旧不敢向黄兴发难,但她可以转嫁仇恨,话说她今天之所以饱受奚落,全因这对一无是处的母女。
赵亦菲半蹲着身,手持纸巾轻柔地替果果擦拭着额头上的血水,母女俩泪眼对泪眼,凄凄惨惨。片会,杨丽尖酸刻薄的声音乍响,赵亦菲涔泪的水眸猛地一瞠,替果果擦拭额头的手蓦然一顿,指尖捏紧纸巾,指关节泛白。
“我哪里说错了?某些人,嫁入我们黄家都八年了,就生了个没用的赔钱货,聊胜于无,她若能像人家那般一索得男,生个金元宝出来,我何至于说这样的话。”杨丽仰天眨了眨眼,顺势逼退眸底的泪水,双手抱臂,嗤道,“她要是争气,给我们志轩生个儿子出来,好等某些人别以为我们志轩膝下无子,他们就可以想入非非了,那么,我调过来当她是皇后娘娘伺候都行。”
这话一出,针对的何止是白妍和赵亦菲,连带陈思思也囊括进去了,若然事不关己,尚且可以高高挂起,但是,眼下,既然烧及自身了,那么陈思思岂能放任杨丽这个贱妾在她跟前叫嚣。
“哎呀,我说阿丽啊,你扯到哪里去了,我们明明在说两个孩子打架的事呀,依我看,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话说,这果果怎么动手打人啊,这般粗鲁,哪点像大家闺秀呀,阿丽,不是我说你,但凡有时间,你就好好教导果果吧,别日后打架打到外面去了,平白丢咱们黄家的脸。”陈思思双臂交叉,脚尖点地,说到这,她故作恍悟,捂了下嘴,“哟,我差点忘了,你也不过出自小门小户,委实教不了她什么喔,不过,你有个词倒是用对了,赔钱货。”
“你……”杨丽瞋目裂眦,气得连怼向陈思思的手指都在哆嗦,破口大骂,“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啊,莫说是赔钱货了,你儿子连老婆都还没有呢,更遑论是孩子了。”
陈思思不怒反笑,雍容华贵,“阿丽啊,你也是当小的,怎会不知,娶了不一定会生…”话到这,陈思思手指着赵亦菲,稍作停顿,不怀好意地笑了下,尔后,指头方向稍移,怼向双手攥拳垂于身侧的杨丽,妍笑接腔,“生了不一定要娶,这个道理吧。”
话音落下,杨丽尚且懵然,可白妍心头已有不好的预感,果然,随着陈思思双手环臂,闲庭信步,噩梦亦随之成真。
陈思思一边漫步转悠,一边向众人投下一枚威力不小的炸弹,大有洋洋得意的架势,“最近,志胜身边有个女的怀孕了,我看她口味偏酸,没准是个儿子呢。”
闻言,黄兴欣喜若狂,当即松开白妍的手,上前掐住陈思思的双肩,浑厚的嗓音带颤,激动昭然若揭,“当真?”
眼见陈思思欣笑点头,黄兴旋即双眼冒光,继而,哈哈大笑,“太好了,祖宗保佑啊,我终于有孙子了。”
白妍脸色发青,心头乱七八糟,然而,理智尚存,她艰难地扯出一缕笑,移步上前,言不由衷,道贺,“那真是可喜可贺呀,大姐你怎么不早说呢,好等阿兴开心开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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