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孟紫怡惝恍迷离的瞳仁,茫然若失地注视了泪眼婆娑的小祝片会,而后,苦笑,“小祝,你知道吗?你和我的命运何其相似,许多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同时,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孟紫怡语带玄机,小祝不明就里,正想张口询问,一声嘹亮的汽车喇叭声自玻璃墙外响起,沙发区的两人回眸,目光所及,孙浩的奢华座驾赫然停泊在路边,一只棱骨明晰的大手夹着烟,自敞开的车窗伸出,冲着她们这边左右摇摆,有见及此,孟紫怡扑闪了下空濛潋滟的水眸,笑妍,“孙浩在催促我,小祝,我们今天暂且说到这里吧,日后有机会再聊。”
与小祝微笑道别后,孟紫怡拎起手袋,踩着一双银色细带高跟鞋,小跑迈出大厦玻璃门,走向孙浩的轿车,继而,拉开副驾驶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掐灭了烟,正在挂挡的孙浩,透过后视镜无意中瞥见身侧的孟紫怡杏眼红红,碧青的眼皮,似有愁黛。故而,轿车起速前行后,孙浩投石问路,开腔,醇熟磁性的声线噙着温和,“你和小祝闹矛盾了?”
“呃…没有。”听见一旁孙浩带笑的关问,支颐愣闪的孟紫怡顷刻回过神来,尔后,垂下手臂,侧头望向身旁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的孙浩,挤笑回答。
眼看孟紫怡不愿多谈,孙浩便没再刨根问底,一心一意留意着路面的情况,专心致志驾驶,轿车于尚算通畅的行车道,不快不慢前进。良久,孟紫怡满腹忧愁的话腔,于静谧的车厢再度响起。
“孙浩哥,倘若一个人的幸福缘起于另一个人的痛苦,那么她是应该自私地攥紧自己梦寐以求的幸福,还是应该坚守自己的良心,放弃这份弥足珍贵的幸福,但求不再增加那个人的痛苦?”
冷不丁,听见孟紫怡愁山闷海的一问,孙浩愣神半秒,随后,踩了踩油门,黑眸盯着前方回话,温润平仄的嗓音,透着消愁释愦的魔力,“小孟,人都是先得自己幸福了,方才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死活,随意辜负自己,非但草率,而且未必见得就能减轻那个人的痛苦,如此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既然一举两失,那又何必犯傻?”
说到这,孙浩停顿半秒,黑眸睨了眼身侧坐姿娴雅的孟紫怡,余光可见,她单手支着敞开的车窗,手背托着尖美的下颌,狂风自车窗刮进,简约素雅的耳钉,于轻舞飞扬的发间,隐约闪缀,烘托着曲线柔丽的皎白侧脸,姿媚的容颜,夹着清愁,颇有顾影自怜的婉弱。
半会,孙浩慧眼如炬的炯亮视线,最终聚焦在孟紫怡左手无名指淳光亮闪的钻戒上,他随即眼底沁笑,将顺其美,“与其咫尺相思,可望而不可即,倒不如耳鬓厮磨,相守终生,何况,婚姻乃是一生一世的承诺,怎可轻言放弃,不一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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