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孙浩幽默风趣的一番调侃,孟紫怡没好气地笑,“能不能别叫格格呀?开口闭口的格格,你以为拍清宫剧啊,还能不能愉快聊天啦。”
一叫格格,孟紫怡就顺其自然地想到了胡靖扬,犹记得相识之初,他最爱这么称呼她了,想到这,孟紫怡不由得仰天,翻了个清美的大白眼,娇憨得很,同时,不忘警告,“你回到事务所后,切记保守秘密,不可到处宣扬喔。”顿了顿,孟紫怡清清嗓子,端出一副雍容华贵的姿态,故作仪态万千,下令,“莫怪我不曾有言在先,风声一旦走漏,立斩无赦。”
为博红颜一笑,孙浩配合着孟紫怡瞎闹,当即动作麻利地学着清宫剧里的礼仪,见了个礼,“喳,小人遵命。”
结果,孟紫怡果然不负所望,掩嘴笑喷了,半晌,孟紫怡止笑,唇角柔柔,瞅着跟前微醺薄醉的孙浩,嗓音清婉,嘱咐,“今晚你也喝了酒,不要自己开车了,我刚才用手机软件叫车时,顺便帮你找了代驾…啰,他现下就杵在你的轿车旁边。”说到这,孟紫怡伸长胳膊,指向距他们几米开外,倚在孙浩车旁的代驾,孙浩适时循着孟紫怡手指的方向望去,代驾眼见他们瞅过来了,速即挺直腰背,冲着他们礼貌一点头,见状,孟紫怡二人亦回以颔首。
随后,孟紫怡温丽的笑眼,重新落回孙浩清俊的脸上,眸光真诚,开腔,“末了,再次真心感谢你今晚的仗义,嫂子刚生完孩子不久,最是需要人陪伴了,本不应占用你的个人时间,然而,小沁这事甚为突然,我左思右想,一筹莫展,幸而,得你引见,并且费心斡旋,我们与庞哥方能化干戈为玉帛,一笑泯恩仇。”
孙浩抬眸,注视着一臂之遥的孟紫怡,目光所及,七彩斑斓的霓虹打在她的螓首蛾眉,灯光倒映在她亮晶晶的眸底,顾盼生辉,一袭乌黑亮泽的长发迎风飘舞,肤若美瓷的小脸,巧笑情兮。良久,孙浩轻叹一声,意有所指,道,“一只鸭蛋,若然你拿茶叶去腌它,那么它就成了茶叶蛋,若然你拿盐去腌它,那么它就成了咸鸭蛋,若然你拿石灰去腌它,那么它就成了松花蛋,但是,如果你手上的那只鸭蛋,外巧内嫉,那么,无论你拿什么去腌它,都只能是臭蛋,非但不好吃,还不能吃。”
余音未散,孙浩毫不掩饰地睨了眼侧后方的苏沁,如果孙浩方才别有深意的一番话属于暗示,那么而今这别具只眼的一瞥无疑就是明示了,随而,孙浩拍了拍孟紫怡的肩膀,临走前,补了句,“小孟啊,你素来聪慧,许多事情…何须我明言,你自行斟酌吧。”
孟紫怡出尘脱俗的身姿,伫立在原地,夜风萧瑟,吹拂着她的丝滑长发,路灯下,风仪玉立的她,静思默想,目送着孙浩步履稳健的背影,走向代驾,二人寒暄过后,各自上了车,片会,轿车呼啸离去,而后,迎风而立的孟紫怡长长地叹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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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高照,星空浩瀚,一辆出租车隐身车流,于四通八达的公路上,匀速穿梭行驶,孟紫怡和苏沁肩并着肩挨坐在车后座,凝望街景半晌,孟紫怡侧头,瞅向身旁盯着合同傻乐的苏沁,莞然而笑,撅嘴道,“这下高兴了吧?我就说这招投其所好,一旦致用,势必马到成功,早前你还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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