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有了她的第一次单独见厉嘉荷。
这厉嘉荷比她想象中还要的难对付。
“你们当医生的,是不是都要处理过几个孩子?听说你是妇产科的。”秦心问道。
厉嘉荷心里一惊,没想到这秦心居然来问当年的事了。但是她决不可能告诉秦心这事的。
既然都错了,那就一错到底吧。
秦心把厉嘉荷的面部细微表情都收纳在眼里,这厉嘉荷先是惊讶,再来就马上掩饰好自己。
既然这厉嘉荷的心里防线如此的缜密,那她换一个方式问吧。
“听说这个小娃子,如果要打去了,要想用剪子剪碎,再拉出来,你一生帮别人做了几个这样的手术?”秦心口气平淡的问道。
这个年头,哪里有人会这么的说话。从来没有人关心过那些被打的胎儿,更没有人关心那些“痛下杀手”的医生的心里负担。
“所以,很多妇科医生,能当产科医生,就不会再回去当妇科医生了。当了主任的,更不会轻易下场做手术了。”秦心顺道又科普几下打.胎对胎儿的伤害,以引起厉嘉荷内心的共鸣。
果然,厉嘉荷听到秦心的话,明显是进到心坎去了。她情绪来了点波动,又惊惊慌慌的把自己的感情都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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